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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和到达

5月9日,周六。

依照行程,19:00就能到达罗平县。

结果航班晚点、高速事故叠加在一起,到达酒店时,已经半夜了。

3小时的飞机加5小时的大巴,身子酸痛得厉害。

洗完澡,看着窗外满天的星星,心里却一阵阵地小兴奋:孩子们,我来了。

 

初识乡村老师

第二天我们即坐车直奔富乐镇。

山路颠簸曲折,从没晕过车的我,胃里一阵阵翻腾。

3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下车定了定神,蓝天白云,满山苍翠,莫名地舒服了许多。

鸡场小学的王老师特意赶来向我们介绍了学校的情况:因为山路不好,大部分孩子得花上1个多小时才能从家里走到学校。考虑到安全因素,全校实行完全寄宿制,周一到周五,一到六年级学生的吃喝拉撒睡都在学校。

因此,学校里的十位老师,既是老师,又是爹妈。

“我们怕孩子生病,更怕的是孩子们想爸爸妈妈。孩子哭,我们安慰着安慰着,就和孩子们哭成一片了。”

“这里的大人们都出去打工了,学生大多是留守儿童。都是孩子啊,我们能做到的就那么一点点……”

屋里静静地,大家都不说话。

我有些发懵:我能为孩子们做些什么?

 

“混杂”的板子团

去鸡场小学的路上,遇到的孩子们都很礼貌,见着老师远远过来,早就在路边整整齐齐地站好,冲着车里打招呼:老师好。含了一点点方言味道的普通话,圆润纯净。

幸福七巧板活动捐赠的图书、体育器材着实不少,志愿者们用了近两个小时才把它们搬到二楼,之后给图书盖章、整理分类、码放,又是半天时间。

干完活,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志愿者队伍里除了我们普利司通的四个同事,还有画家、音乐人、报社编辑、骨科医生、在校大学生,男生6名、女生9名。年龄最大的伍老师是四零后,已经72岁,三个在校大学生都是九零后。在搬运整理图书的过程里,大家都抢着干活,时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

伍老师说,我心理年龄才27岁,还年轻得很,干这点活,不算什么。

传说中的九零后的娇气,在三个小女生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儿痕迹。

 

大山里的乒乓球

中午,我们大家和学生们一起吃饭、聊天。

当我告诉几个三年级的学生,下午我要给他们上乒乓球课时,他们高兴地喊起来,“乒乓球、乒乓球!”的声音一直延续到他们走远。

我顿时开心了许多——或许我真的能给他们快乐。

队形练习、热身操、乒乓球小游戏、握拍、发球,一节课的时间过得飞快。

连续上完三节课后,嗓子和腿已经开始抗议,原来忐忑的心境却踏实了许多。

想想孩子们上课时开心的样子,我真的能给他们带来快乐,或许这就够了吧?

 

我们为孩子开一扇窗

周三中午,遇到三年级的一位同学。他问我,老师,我们下周还上乒乓球课吗?我告诉他,周五老师们就要走了。

他一脸失落,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晚上,我向来自贵州的画家陆老师请教,“陆老师,我们来支教是对的吗?我们给孩子们带来几天的快乐,然后周五告诉孩子们,一切结束了。好比给他们吃了颗好吃的糖果,然后给他们看空空的口袋,告诉他们那是最后一颗。是不是比不来更残忍?”

陆老师说,“小崔,我们来了,是为孩子们打开一扇窗。孩子们看到了窗外的风景,就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好看的风景;我们来了,孩子们就会知道会有不同的地方的人们为了不认识的孩子们跑到大山里来;我们来了,孩子们就会知道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会做这样的事,这就足够了。”

想起卢安克的话,教育是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事,不管你是故意还是不故意。

今天,我才有些懂得了——我对孩子们笑着说话,孩子们就会知道可以对别人笑着说话。

晚上睡不着,听卢安克的歌:你们将要成为的人啊、要承担的事,我不知道/我无法给你定下一个目标路。/我想做的只有陪伴着你一起在寻找的路上。

孩子们,我们一起在路上走一会儿。

 

离别

周四晚上,学校的老师们为我们举行了篝火晚会,大家一起喝酒、拉着手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尖叫。

没有一个人说起,周四就要过去周五就要来了这件事。

 

但周五还是来了。

下午的联欢会上,孩子们和志愿者老师们一起表演排练了一周的节目。

笑声、掌声不断,别离的气息却蔓延开来。

临近尾声,六年级的学生们合唱《老师,我不想说再见》,现场哭得稀里哗啦。几位女老师拉着孩子们柔声安慰,最后却和孩子哭成一团。

我倚在墙边,不知道该去安慰孩子们,还是老师们,还是已经泪流满面的自己。

 

再见

离开学校,大家都已疲惫不堪,昏昏沉沉地睡到罗平。

晚上,志愿者老师们最后一次聚餐。

天亮就要分别,天南海北,不知道何时再见。

周六凌晨,我在微信群里读朋友的诗,向大家道别:

我给你看我的双手/它们空空如也/一只用来问候/一只用来告别。

 

周日,天津,小雨。

在地铁里,想念过去的日子。

2015年5月9日一早,我带着满箱子的糖果和文具离开天津的家,经过飞机和大巴的几程转换,到达云南省罗平县。罗平以“漫山遍野的油菜花”被大家熟悉,然而我们在“无花”的五月里却收获了比花儿更美,比山更生动,比水更灵的一张张孩子的笑脸。

初到罗平

半个月前,我报名参加了普利司通与《南方周末》联合主办的 “幸福七巧板”第二课堂支教活动。很幸运可以与其余12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在罗平县一个小山村里度过了有意义的一周。

记得第一天刚到鸡场小学的时候,迎接我们的是一张张红扑扑,挂满腼腆和细汗的小脸蛋。孩子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和对知识的渴望。他们笑起来天真无邪,就像那开满山野的油菜花一样。一双双眼睛因为不谙世事而清澈见底。就像彼时童年时代的我们。

课堂内外

在支教的一周时间里,我们根据自己的特长和学校需求轮流给鸡场小学和大寨小学上课,课程内容多以音乐、体育、美术、书法、儿童保健等“审美教育”为主。课堂里我们是师生,课堂外我们也逐渐熟悉成为朋友。

同行的来自普利司通沈阳工厂的刘老师分享了他某天下课后的经历让我感触颇深。下午下课的时候,其他孩子都四散着出去玩了,有个小男孩却趴在课桌上,脸黑黑的,头发也因为长时间没清洗变得一块一块。聊天中问起多久没见过外出打工的爸妈时,孩子却低声重复喃喃着一句“我见过爸爸妈妈”。简单的几个字,却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小学所在的两个村子里,迫于生活压力,有劳动力的年轻人或者夫妇都会选择到经济更发达的外省打工。孩子们则被留在家里,由年老的长辈们照看。留守儿童现象在云南非常普遍。有时给低年级孩子上完课准备回办公室,他们会自发围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老师你们会走吗?你们也要去外面打工吗?”因为父母的关系,对他们来说,分别就是外出打工,分别可能就是长时间无法相聚。面对那一双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我也只能笑笑说不是。但这笑容里更多的是怜爱和心酸。

孩子们的礼物和联欢会

和孩子们相处的短短几天里,我陆续收到了许多红红绿绿的小礼物。大多是孩子们用彩纸折成的玫瑰花、千纸鹤、幸运星……拿到手的时候通常都有点儿潮湿,那是许多内向的孩子生怕掉了弄脏紧紧攥在手心里沾上的汗水。他们会偷偷塞进你的手里,不说什么话就颠儿颠儿地又跑走了。有些孩子会在上面写上只言片语,虽然歪歪扭扭的,对我来说却很珍贵:谢谢您,您辛苦了;一路平安;永远爱您;希望永远记得我们……还有表达更直接的:老师,不要走。比起城市里衣食无忧的孩子们,他们缺少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关心,更多的还是陪伴和关爱。但也因此,他们的淳朴善良为他们筑造了城市孩子所缺少的感恩之心。

原定周五的联欢会如期举行,住校的孩子们前一天就放学回家准备了,为的是第二天可以换上干净漂亮的衣服。第二天,我们却看到有些孩子穿着毛衣来到学校,因为临近仲夏,加上当地海拔高日晒强,孩子们脸上汗水不断。我想那一定是过年时才能穿到的最漂亮的新衣服。联欢会在混着歌声和泪水的《老师我不想说再见》中结束。还没唱完,场上场下已哭成一片。就连天空也好像明白这份心情,大颗大颗的雨团子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分别的那一天,我们坐上大巴,在一片烟雨灰蒙中离开那个小山村,离开一群群哭成泪人的孩子们。回程路上,我的心如来时般的平静——那是在经历思想冲击后的沉稳。在那片欢乐的土地上,没有城市与乡村之间的隔阂,就像水溶于水中,难分彼此,我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学习新知识,一起想象和创造。我闭上双眼,脑海里回映着这一周里的一幕幕场景,那份从心底溢出的爱,沉甸甸的,流经全身,如被融融暖意包围。

我想,这份特殊的经历会是我人生路上宝贵的财富。希望“普利司通·幸福七巧板”项目能持续办下去,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把更多的关爱带给大山里面的老师和孩子们。

 

 

在生活娱乐便利,高楼大厦林立,品牌琳琅满目的城市里,我们总是穿梭在一个物质优渥的环境中,常常忘了那个初心。初心是什么?或者可以概括为一个字“爱”。那爱又是什么?如果我们用心去透析这世间,会发现爱其实只有一种解释,来自心灵深处无名的爱怜。但我们换一个角度将体会到:爱的解释无穷无尽。

爱是默默的亲情。洒向孩子们的爱更是多种多样:父母无私的爱、长辈的慈爱、老师的关爱等等。孩子们在这些无微不至的爱下健康地成长着。

普利司通携手《南方周末》联合主办的“普利司通•幸福七巧板”项目,带我们走进了

民族文化特色浓郁的云南、彝族学生聚集的大山中的两个小学,走进了孩子们中间。在短短一周的相处时间里,“爱”也始终包围在我们身边。

一起游戏时,被孩子们团团围住的伍老师却如孩童般,无论是做游戏的动作,还是上一起游戏时,被孩子们团团围住的伍老师却如孩童般,无论是做游戏的动作,还是上课的表情,让人感受到浓浓的慈母之爱。

年过半百的大刘老师,曾耐心地为孩子们擦掉流过小嘴的鼻涕,将父爱留在了这些留守孩子们的心里。

初入社会的沛沛老师,把音符和想象与孩子们分享。创意美术课上,她会不厌其烦地握住那些脏兮兮的小手,手把手教孩子们树叶贴图,也会时不时赶走来凑热闹的苍蝇。

还有其他志愿者老师们通过音乐、美术、体育、游戏等“第二课堂”的教授,以及帮助学校搭建含图书、音体美教具以及益智玩具等的“成长教室”,为乡村小学的孩子们带去想象、创造、美和幸福,将爱洒向了这些大山里的孩子们。

这些孩子绝大多数都是大山里的留守儿童,他们的父母长年在外打工谋生,年老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在家照顾他们生活和学习,他们没有城里孩子们拥有的明亮、宽敞、温暖、干净整洁的教室和电脑等现代化教学设备,有时候甚至还需要几个年级挤在一个简陋的教室里上课。

一次课间,我与一个二年级小男孩并坐在教室前的台阶上。“爸爸妈妈在家里吗?”“不在,外出做工去了。”“想爸爸妈妈吗?”“想爸爸妈妈,我见过爸爸妈妈,见过爸爸妈妈… …”对话在孩子几乎不能听到声音的重复述说中结束。我讶异于这个8岁小男孩的回答,透过那清澈、明亮、天真无邪、幽蓝深邃的大眼睛,心里有种无以言说的滋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想,可能这泪水也是因为对孩子们的关心和爱吧。

每个孩子都该拥有灿烂的明天,他们是祖国的未来。“幸福七巧板”特别关注乡村教育,有幸参与了今年第一期支教,感触良多,祈盼社会上涌现更多关爱孩子们的公益项目。

公益并非形而上,有时候你捐一本书、一件心爱的玩具,省下一点用于娱乐的钱… …那些大山里的孩子们的命运,或许就会不同。

本人于5/12日~16日间,参加南方周末主办的幸福七巧板支教活动。

5/12日上午,我们团队按时到达本次支教活动目的地-湖南省沅江市黄茅洲镇金南完小和民丰小学,第一天,我被分在民丰小学,当来到这所学校后,第一印象是:学校校舍较完整,还算是窗明几静,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破败不堪,操场面积不大、可能是刚下过雨的原因较泥泞,天气晴好,天空很蓝,比城市里的空气好多了,但由于操场泥泞,并且几乎没有任何体育、娱乐设施,我觉得这么好的空气,同学们不能在操场上自由的奔跑,嬉戏和进行相应的体育娱乐项目而感到遗憾。还好,BSCN捐助了大批的图书、体育器械和音乐美术用品。

我们团队上午第一项任务是整理由BSCN捐赠的图书,对图书进行分类并加盖幸福七巧板印章。在此其间,看到同学们利用课间休息时间到图书室看书,深深地感受到同学们对课外知识的强烈渴望。由于之前图书室内藏书很少,可能也没有对学生开放,因此同学们对本次捐赠的图书非常欢迎,纷纷翻看自己喜欢的书籍,有像三国演义、红楼梦之类的古典名著,还有像一千零一夜、海的女儿等寓言故事,或许同学们在语文课上学过其中的一章或一个小故事,当看到原著时那种对知识的渴望深深的打动了我,他(她)们正是广泛接受各方面知识和信息的年龄,而由于国家对教育事业投入的不均衡(偏向于发达地区)导致农村中小学得不到应有的投资(哪怕是一台电脑或是几本课外读物),而这正需要我们这些志愿者群策群力,尽我所能为农村中小学提供急需的物品(我个人认为图书和体育器械是最需要的)。

之后几天下午,我们依次给同学们上课,我本次主讲的唐诗-李白的“朝发白帝城”,在讲课期间,我感受到无论是一年级还是高年级的同学,大多可以熟练的背诵这首诗,而当我问道哪位同学可以给我讲解诗句中的词义和意境时,几乎没有哪位同学能够回答。我感受到:可能他们的老师或家长都会乐于给同学们教授唐诗,但并没有仔细给他们讲解诗句中的词义和诗的意境,只会机械地教授诗句,朗读和背诵。这种教学方式不利于同学们对知识的理解和实际的运用,所以我在课堂上给同学们讲解了这首诗句中的词义和意境,同时介绍了诗作者-李白的部分生平和创作这首诗时的背景。

总之,通过短短一周时间和同学们的接触,深深地感受到同学们的生活没有问题,但对于课外知识的缺乏和渴望形成强烈的对比。这就是我们作为志愿者应该给农村学生带来的帮助,同时,孩子们的纯真和对知识的渴望也深深地教育了我,虽然我们生活在大城市,有着先天的资源却没有很好的利用,对于这些渴望知识的同学,我们应该更加努力汲取知识,并积极给农村学生带去更多的知识和欢乐。

 

有时候,一次难忘的经历的起因就是那么偶然,就好比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的动了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我的支教之行的起因就这这么偶然……

提起湖南,我大抵知道的就是那橙黄的芒果台和每周一期的快乐大本营。5月11日7:35AM,我的支教行程就这样随着飞机的起飞而开始了。然而这一路我是满心的紧张与忐忑,生怕看见那么多陌生的志愿者和孩子们时,我会不知所措。

经过4个多小时的飞行,我到了长沙——本次志愿者的第一个集合地。刚下飞机,我就感受到了和东北完全不一样的空气湿度,让人觉得舒服。到了集合地点,见到了已经到了的志愿者(之前想了很多见面时的场景,但似乎都对不上)。匆忙的吃过“流水”的午饭后,我们这一行十几个人坐上中巴前往本次支教的目的地——沅江市黄茅洲镇。

这一路是漫长的,我想车上的每一个人都跟我一样,此时此刻内心的期待已经远远了大于忐忑。终于历经了将近4个小时我们到了住的地方,办理好入住,我的室友是BSCN的静怡(她不喜欢我叫她姐姐)。之后吃了我们这群人相遇一起的第一顿饭,填饱肚子,接下来我们开始计划起课程安排问题。

5月12日,支教正式开始的第一天,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汶川地震纪念日、是我们幸福七巧板第二个五年计划开启的日子。清晨,我们到达金南完小,说到学校,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校园里的玉兰树和围在玉兰树周围玩耍的孩子们。孩子们见到我们的团队走进校园,每个人的脸上除了高兴的笑容外还透漏着那种纯真的好奇。说实话看到他们纯朴的样子,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种感觉被触动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快乐的东西带给他们。

一切按照事先安排的进行着,我和北京的一个念大一的姑娘被分成一组来完成启动仪式之后的第一节观摩课。虽然很紧张,但是我还是假装淡定的带着“黄大荣”(北京妹子的昵称)去领美术课材料,之后找到了将要上课的班级——1年级乙班。真心觉得孩子们是有魔力的,当我走进教室,他们跟我问好时,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们那童真的笑容和声音驱散开了,剩下的就只有我和他们。我为他们准备的课是水彩笔画——比谁的鱼最大,我主要是想培养他们要大胆的想象、要有图画感。有的孩子很聪明,不但画了鱼还在周围加上了水草,有的还画了我没给示范的八爪鱼、水母、小龙虾……这真的是出乎我意料,或许是因为他们生活在洞庭河畔,从小见了太多的鱼,画的活灵活现,不比城里的孩子差。可是仍旧让我注意到了一个小女孩,她小心翼翼的在画纸的一个角落画了一条很小的鱼,我不懂心理学,但是我还是在她的眼睛里动作上看到一些我读不懂的不安。

一周时间我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给孩子们上课、准备周五的联欢、与志愿者大部队联络感情……这一周说它短暂,但是却让我难以忘怀,这些日子、这些人深深的刻在了我的人生轨道上。长着一副TVB明星脸的领队老黄、可亲可敬又可爱的刘老师、艺术家风范的贵州阿老表、颇有深度且善良的心理学乔老师、医德高尚的可爱外科刘大夫、辽宁老乡樱桃的妈妈魏魏姐、明星范十足的煽情“黄渤哥”(所以我们都是黄渤的狮子座)、天津卫憨厚的肖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室友静怡、湖北的温柔妹子沛沛、在南京上学的北京妹子小萝莉和黄大荣、有故事的长沙弟弟小蔡,当然还有我自己。这个集体给了我太多的感动与留恋,我等待我们的重逢。

这次支教,是我抓住青春的尾巴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从此我将继续关注支教活动,关注公益活动,并开始期待我的下一次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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